两粒,觉得那果脯酸甜可口,吃了胃里果然舒服了许多,当即谢过,慢悠悠的吃起来。
在场的贵妇里有人见她吃了那果脯,瞧见自己面前的桌案上也有,忍不住也尝了尝,顿时被酸的倒牙。为此她们再看向云惜惜的目光,就变得十分耐人寻味了。
很快一罐子牛乳粳米粥就送来了,长宁知道云惜惜会乱想,特意当着众人的面先盛了一碗给云惜惜,再盛一碗给自己,又盛了一碗给阿音公主。最后还有两位夫人也想喝,也都盛了,大家一起喝粥。
云惜惜觉得胃里是真不舒服,也没心情再找茬了,默默喝粥。
一顿饭吃了约有大半个时辰,酒足饭饱之后,长宁又建议大家一起去院子里赏花听戏。云惜惜正觉的这是个好机会,可是她刚站起来,就觉得脑中一阵眩晕,眼一黑就倒下了。
“云表妹,你怎么了,来人,快来人,快去请太医!”长宁眼疾手快的第一个扶住了云惜惜,立刻喊人救治。
不多时,一位背着药箱的老太医就过来了,他接过云惜惜的手一把脉,脸色顿时变得精彩丰呈。
“太医,你快说说,福昌县主到底怎么样了?”长宁神色焦急的道:“她今日是我请来的贵客,可不能出半分差错!
“县主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就是,哎,反正歇息一会就好!”太医吞吞吐吐的回道。
“到底是什么问题你必须得说清楚,不然她好端端的晕了,外头的人定会以为世子妃狭私报复,故意谋害她呢?”阿音公主突然插嘴道。
“是啊,快说清楚,一定要说清楚。”
有好多人被提醒了,赶紧也催促道。
“县主真没什么问题,她就是……唉,县主这是喜脉!”面对众人的催促,太医同情的摇摇头,叹息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