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桂嬷嬷稍一思索,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如今京城权贵们都嫌弃县主,县主也不要硬往他们面前凑了,咱们得另辟蹊径。”
“什么蹊径?”云惜惜听的桂嬷嬷说的有条有理的,很快被吸引的忘记了哭泣。
“眼下天气渐寒,城外多的是贫苦无依的百姓,朝廷年年都会设粥棚赈济。偶尔也有会有些贵人夫人们去设粥棚。只是天寒地冻的,光给几碗粥哪里能救的了百姓,尤其妇孺小孩们,更是被冻的可怜!”
桂嬷嬷立马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县主不如在设粥棚的同时,给妇孺小孩们赠送寒衣被褥。眼下京城还没人这么干,县主这份善心就是头一份。到时候再请咱们娘娘去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若能得了皇上一言半句的夸奖,别人再怎么样,都得敬重县主三分。”
“嬷嬷说的对,我得先为自己博个美名!那秦氏就是比我会做表面功夫,才蒙蔽了那许多人!”
云惜惜当即就被说的心动起来,连忙道:“皇上赏给我的那千两黄金还在呢,我这就拿出来,换成银钱买米买衣服,去救济穷人!”
“我的县主哎,咱们先去看看别人家施粥都是用的什么米?再去看看那最低等的贫民穿的是什么样的棉衣?计算好了再花钱,这做好事啊也不能盲目!”桂嬷嬷当即乐呵呵的建议道。
“嬷嬷说的对,都听嬷嬷的!”云惜惜连连点头,顿时宛若找回了主心骨。
而另一头,萧乾和长宁回了镇北王府吃了顿晚饭后,等天色一黑,他就换了身装束,悄悄又回了幸福家。
春韬曾经因为生病伤了腿脚,走路稍微有点瘸,这点残疾对平常生活来说不算大问题。然而深夜要躲过京城宵禁后满街巡逻的士兵就不容易了。
给春韬穿上夜行服后,瞧着他压根跑不快。萧乾见状索性不让他跑了,直接装进大麻袋,让萧乙扛着送到了齐王府的后门口。
把个齐王派来接应的人眼都看直了,心说萧世子做事好流氓,整得跟杀人越货一样。
萧乾让萧乙直接把麻袋扛到齐王面前才放下来,然后一松绳子,从里面倒出了紧张的满脸发白的春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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