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不是。
“哦,小的明白了,是左贤王不喜欢殿下天天出去吧!”那小侍从立刻呵呵笑道:“早看出来了,左贤王是个不爱出门的人,还喜欢管着殿下。”
“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被人割了舌头!”耶律啸然当即恐吓了那侍从一句。
“殿下,其实您想背着左贤王出去玩,一点都不难!”小侍从凑近了他,呵呵笑道:“我知道有个房间有暗道,晚上可以偷偷溜出去。”
“哦,是哪个房间?”耶律啸然顿时来了兴趣。
“我带您过去看看,那房间现在正空着呢!这四夷馆历史久着呢,也不知道什么人建了个那样的房间,只有我们几个打扫的人才知道。”
小侍从很快就悄悄把耶律啸然带到了那个房间,指出了密道所在,还道:“您可是我们大余的驸马爷,难得来一趟,就该好好看看我们大余的繁华,天天窝在房间里算什么啊!”
耶律啸然瞧着那暗道,说是暗道,其实只是一道暗门,只因为那个房间靠近围墙,出了暗门基本就到了墙根下,仗着花木的遮挡一翻墙就能出去。
外头又是一处收集垃圾的地方,平日里没多少人来往,而走过哪里十余步,转角出了巷子就到了大街上。
“倒真是个方便的房间!”耶律啸然看的十分欢喜。
他身边的贴身暗卫们武艺十分高强,偷偷出门并不担心有人能害的了他。且他现在已经算是大余皇帝的女婿,也没几个人敢害他。
故而借助一道暗门偷偷溜出去这事,他敢做,也不怕小侍从有什么目的来算计他。
赏了小侍从一锭银子后,当天,耶律啸然就搬进了那个房间。
耶律擎苍以为侄儿是因为先前那一巴掌和自己置气,故意住的离自己远点。想着年轻人到底气大,等他慢慢想通了就好,也就没再管。
于是第二天夜里,耶律啸然便再次溜进了福昌县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