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仗么?”
“皇上不死,没人敢先挑起战事,但是争储更是一场看不见的血腥厮杀啊!”
“无妨,反正咱们那时候已经回了西北了,眼不见心不烦!”长宁轻轻的松了口气。
眼不见,未必就心不烦!不过,为夫一定不会让你烦心的!
着长宁庆幸的样子,萧乾什么也没说,只伸手将人揽在了怀里,柔声道:“离京城还有好远呢,你先睡一会吧!”
“好的!”长宁躺在他的腿上,放松的闭上了眼睛。
此时的皇宫中,八公主所居住的琉华殿内,正不停的传出物品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云惜惜那个小贱人,竟敢觊觎本宫的驸马,简直可恶,本宫非杀了她不可!还有耶律啸然,他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偷腥,简直欺人太甚,如此不将本宫放在眼里,本宫不嫁了……”八公主愤怒的叫嚣着。
云惜惜去德妃长阳殿的消息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虽然德妃及时处置了两名宫女,可整个后宫的人现在都知道了云惜惜与耶律啸然已经有过一腿,就是个**荡妇。
“说什么胡话呢!”皇后闻讯匆匆赶来,听到八公主这样的胡言乱语,当即皱起了眉头责备道:“两国联姻是何等重要的大事,如今婚书已换,岂是你说不嫁就能不嫁的?况且不过是些风言风语,到底是不是耶律王子的过错还不一定呢!”
皇后气定神闲的劝道:“若留下云惜惜那个贱人在京城,她是忠良之后,又是你父皇亲封的福昌县主,很难动她!眼下她成了你的滕妾才好呢!你是主,她是奴,这一路你可以尽情的折腾她,她能不能活到北戎盛京,就看她的造化了!”
“母后说的是,可儿臣还是恶心那耶律啸然,能娶得儿臣,已经是他烧了高香了,他竟然敢偷腥,简直该死?”八公主被恶心的要命,也气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