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耶律擎苍什么事了。
因而摆在耶律擎苍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现场造出火器,带着火器冲回北戎去;另一条是带着配方回北戎制造火器。
明眼人都知道第二条好,可会宁城眼下被萧乾的人围的跟个铁通一样,根本出不去。试了几次后,耶律擎苍才懊恼的发现,自己似乎不是来危险之地养伤的,根本就是来自投罗网的。
犹如困兽!
“可恶!”想到此他忍不住狠狠一拳头砸在了身边的墙柱上,霎时砸的手背迸裂出了血。
“主上,您别担心,这禁放令推行不了多久!”
暗木见耶律擎苍如此,连忙拉过的主子的手包扎,边包边道:“这快过年的时候,大余的老百姓幸苦了一年,谁家不想放炮仗庆贺庆贺呀?还有那些个婚丧嫁娶的人家,炮仗烟花是必须的,不放怎么行?”
“也是啊!”和草原上不同,大余的年节可是最隆重的,不放炮仗怎么行?耶律擎苍听的心绪瞬间平静下来,随即又想到:“对了,他这么突然禁放,老百姓定然有意见,不如我们安排些人,怂恿百姓借机闹事!”
闹的越凶越好,要是能闹的会宁城安防松动,借机能够脱身离开,那才好呢!
“还是主上想的妙,属下这就去安排!”
暗木匆匆离去,没两日,整个会宁城的百姓就开始对禁令怨声载道,渐渐的,甚至有百姓聚众跑到镇北王府前抗议。喊着什么连放个爆竹的自由都没有,过的什么年?还骂萧乾武断霸道,凭什么就不给放炮仗了……
起初去的人并不多,长宁和萧乾并没有理会,然而渐渐的王府前的整条街上都围满了百姓,人人怒气冲天,大声诉说着这条禁令的可恶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