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就看见斑斓的身上已经多了不少血迹,可慕容璃依旧一尘不染雪衣飘飘,没有丝毫受伤的样子,更庆幸自己回来的对。
她立马就闯进了屋子,正在打斗中的斑斓猛然看见了他,当即怒吼道:“芊芊,危险,别过来。”说罢就纵身往她扑去。
同时间,慕容璃也大惊失色,伸手想要来抓她。
“干嘛都冲着我来啊?”
刘芊芊惊得脚步稍稍一缓,忽然觉得胸口一阵钻心的疼,根本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她没有看见,两根细如牛毛的毒针并排着同时扎进了她的胸口,一根闪着蓝绿色的光芒,一根闪着紫黑色的光芒,凝着不同的毒药。
打架的两人都不打了,争相救起她,拔出了她胸口的毒针。可毒素已入血液,两种毒混合成了新的毒,连服了两种解药都没有用。
“芊芊,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斑斓手忙脚乱的翻着身上所有的毒药解药。
而慕容璃则呆呆的蹲下了身子,握住刘芊芊的一只手,面无表情……
开了春,草原的气候就一天暖过一天,被白雪覆盖的草地渐渐装点上绿色,一些冬日被冻死在暴风雪里的牛羊畜生也显露了出来。
这两年北戎的日子越发不好过,先是萧乾太强大,戎人不敢南下抢掠。再后来北戎自己乱了,到处不停的在打仗。
打仗不仅消耗人命,更消耗牲畜粮食,抢地盘的人来来去去的,每次都不忘抢掠百姓。抢走他们的牛羊牲畜粮食财产,逼得许多人不得不四处寻找东西充饥。
那些被冻死了整整一冬的牲畜根本是无主的,也还没有腐烂,可以吃。可是饱餐一顿后,没几日吃了肉的人就犯起病来,痛苦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