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湛蓝澄清,纯粹的仿佛被刻意洗过。
自从魏薇小郡主入了师院,那个院子里就再没有消停的日子。
她人小坐不住,听课集中不了心思,喜欢恶作剧,还动不动就摆出郡主的架子吓唬人。整日里几位先生稍不注意,她就翻桌爬窗,上房揭瓦。
不是今天捉了肉虫子塞进刺绣师父的针线袋子里,就是明天弄了个死蛤蟆塞棋盒里。还有一次,居然搞了条死蛇当场往琴师的怀里塞。
吓得琴师险些没晕过去,她却在一旁拍着手大笑。
阿音公主知道,狠狠的惩罚了一番她和身边人,她才消停一些,转而,就把恶作剧的目光瞄准了萧苒。
三天两头的,动不动喝茶泼了萧苒的字帖,玩的时候故意抓烂萧苒的发髻,又或者弄脏她的衣衫……
萧苒脾性好,见魏薇年纪小不懂事,很少生气。这时候,稍微年长稳重点的长希就有些为萧苒打抱不平。
不过他也不能和魏薇一个孩子计较,就只能多关照萧苒,安慰几句。
这样一来,魏薇又不服气啦,她鼓着小嘴道:“我是最小的,小叔叔怎么可以只疼姐姐不疼我,不嘛不嘛,我也要小叔叔,要小叔叔抱抱,举高高。”
“我可没你爹的力气,举不动你!”
长希只能无奈的伸手刮刮魏薇的小鼻子,道:“小调皮,什么时候你能像你苒姐姐那么乖,小叔叔一定会心疼你的。”
“真的吗?真的吗?我一定会乖的。”魏薇开心的露出一嘴洁白的小米牙,连连保证。然后第二天去上课,继续惹得鸡飞狗跳一片。
“我这女儿呀,太顽劣了!”阿音公主跟去陪读了一段时间,最后自己都觉得头疼,对长宁道:“我都不好意思提嫁给你儿子的事了,怕是嫁进来只会拖累你们镇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