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良媛也很郁闷。
她刚同景韬有了夫妻之实的那段日子,景韬天天黏在她房里,她为了尽快有孩子,还服了不少助孕的汤药,可一天天过去,肚子毫无动静。
后来卞氏进门,定了规矩,她自然就没法怀了。
她进门时间不长,怀不上也情有可原。可按理说景韬和春麦在一起那么多年,为什么春麦没生第二个呢?
见她陷入沉思,骆二又道:“我早听人说过齐王一脉子嗣艰难,芙儿,若太子很难生育,你没个儿女傍身,将来在后宫怎么办?”
“这个,我觉得现在想还有些太早。”萧良媛咬牙回答,心头却隐隐有些害怕。
如今齐王登基,听说后宫里以前那些风光无限的女子没有好下场的。有孩子的还能跟着孩子出宫,混个有名无实的爵位勉强过日子。没孩子的不管年纪多大,全部赶到皇家寺庙里去青灯古佛的过日子。
整个后宫里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曾经的异族美人云妃娘娘。因为贵为公主,西蛮与大余又一向交好,才得了恩准回国去了。
云妃的情况没人羡慕的来,萧良媛知道若是自己没孩子,将来定然也要去庙里的,不由得眼底愈发黯淡。
“芙儿,若太子不能生,我就给你一个儿子,好不好?就算他不成器,至少也会封王。有了儿子,你我的后半身都不用愁了。万一他走了大运当了皇帝,那天底下可就让任咱们逍遥了。”
骆二尝到了给太子戴绿帽子的滋味,浑身觉得舒爽的同时,竟然冒出了一个更罪恶离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