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医过去诊治,景韬听说卞氏动了胎气,赶紧也跑了过去。
卞氏委屈的抓住了景韬的手,诉苦道:“殿下,臣妾只不过提醒萧王爷应该把镇北的火药配方和兵器图纸给我们,哪里得罪柔母妃了,她就冲我甩脸色?”
景韬明白,对生母柔贵妃而言,萧乾也是她的大恩人,定是卞氏不知好歹诋毁萧乾,柔贵妃才会生这么大的气。
他当即也怒道:“兵器图纸,呵呵,八万兵马,还有随行的各式火炮,萧王爷给的还不够多吗?东西都搬来了,你还要图纸?你身为太子妃,怎么能如此口无遮拦的怀疑当朝藩王?是你的错,快随我去向母妃道歉。”
“可柔母妃也责怪我了,我身为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怎能向她道歉?”见景韬二话不说就站在柔贵妃那边,卞氏气呼呼回道,虽然没明说出来,可话音里摆明了嫌弃柔贵妃是妾。
“你居然嫌弃母妃?”景韬顿时火大,脸色一沉道:“我再问一次,你道不道歉?”
“我不,哎呦,我肚子疼,好疼啊!”卞氏有些害怕景韬阴沉的脸色,可到底不肯放下自尊,干脆捂着肚子继续耍赖。
“母后,太子妃就托您照料,我先去看看母妃!”景韬气的脸色铁青,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母后,您看殿下,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卞氏也被气坏了,觉得肚子似乎真的疼了起来。
“柔贵妃和太子的情分不一般。”皇后不能说出真相,只能含含糊糊道。
“殿下又不是她生的。”真是的,不过是个妃子,算什么东西,还说我去道歉,她也配。
卞氏怀恨在心,当下也顾不得萧乾的事情了,回头就让娘家人四处传播流言,说太子妃被柔贵妃责罚,险些动了胎气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