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了。
见状萧蔚忍不住道:“母妃,王爷欺人太甚,就让肖娘娘在此住一夜又怎么样,多大愁怨要连夜赶人,太狠心啦!”
“我的乖乖,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传到他耳朵里,怪只怪肖侧妃命不好。”
许侧妃看着肖侧妃沦落到今天的地步,因为对方和自己同为侧妃,心中颇有些感慨,又惧怕萧乾,赶紧警告儿子。
“母妃,我好歹也是萧氏子弟,可你看看,我现在连府里的二等管事都不如,出门了更没人把我放在眼里。”
这次开口的是萧茂,他这个年纪已经明白很多事情,当下气呼呼的道:“他已经是镇北王,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非要把我们都逼死才甘心吗?”
“你胡说什么!咱们现在衣食无忧的,王爷哪里亏待过我们,不要不知足。再说这种话,母妃打死你们!”许侧妃生怕儿子的话被人听见,当即伸手在儿子身上扇了两下,喝住儿子。
萧茂气冲冲的,拉着萧蔚一脸憋屈的走了。
许侧妃心头惶恐,赶紧追过去继续教导儿子,第二天一大早,就拉着儿子来给长宁和萧乾请安。
母子三人来的时候,正巧萧苒也在,萧茂和萧蔚欣喜的上前喊了声苒妹妹,然后就有些愣神。
不为别的,眼下的萧苒变化太大了。以往和他们一起住在会宁城的镇北王府时,萧苒的衣着打扮很普通,穿的都是公中统一制作发放的衣服,也没戴过什么贵重别致的首饰。
可眼前的萧苒一身杏子红的锦缎衣衫,那料子光泽内敛华贵,一看就知道是很名贵的衣料。
花苞头上插着一溜儿赤金嵌宝的小花钗,看着既精致又高贵。手腕上戴着一对赤金的小铃铛镯子,俏皮活泼。胸前更是挂着一串五彩斑斓的嵌宝璎珞,那宝石宝光辉辉,一看就不是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