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盘,也难怪父皇对自己说那些话。
钱军这人估计和唐一志不对付,不仅派了侍卫,还专门安排了一个女子服侍景玉昭。女子名叫阿琼,在路上就给景玉昭说了说这个唐一志的事情。
这人是五年前调到沙城的,什么也不会干,吃喝玩乐倒是有一好手。整日过的骄奢淫逸,实事一件也没有干,名声在沙城也是臭的厉害。百姓们去伸冤的,要不被打发走,要不就是受罚,久而久之百姓对他也失望透顶。可以说要不是苏家在沙城兜着,他这官早就到头了。
景玉昭听着内心激愤,也不知道在天庆还有多少这样的官。父皇年轻的时候也是勤政爱民,做出不少利国利民的好事,比如推广新的农具,为一些穷苦的地方减免赋税,一些不通外界的地方铺桥修路等。但到了晚年,父皇就沉迷于权力之争中,忘了初心,也忘了一个帝王该有的使命。
马车到了衙门口,紫萱下车询问,唐太守倒是在呢,不过要去禀报。小琼扶着景玉昭下了马车,景玉昭拿出玉牌,“闪开。”
大家互相看,退到一边,紫萱拉了一个人,“前面带路,找唐太守。”
一行人气势汹汹进了衙门,远远有看到的百姓悄悄聚拢过来。一行人进了官署直直的往后院走,带路的人指着一扇门颤颤巍巍的说道,“在里面。”
紫萱收到景玉昭的眼神,一脚踹开了门,里面传来女人尖叫的声音。
唐一志大喊,“谁,好大的狗胆,看本官不砍了他脑袋。”
大门敞开,两个女子赤脚下地急忙穿衣服,唐一志也在急忙套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