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呢!”
众人听了一愣,“容哥,你什么意思?”
“那我们的计划还执行不执行啊?”
“容哥怎么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大家已经被容辞给绕进去了,说制定这样的计划的人是他,现在不慌不忙,告诉大家不要着急,里面都是陷阱的人也是他,怎么感觉,他自相矛盾呢?
“计划当然要执行,只是,我们要换一种方式来。”
“容哥,你的意思是?”
“我问你们,如果你们是那群老大,自己的东西被人惦记着,你们会怎么样?”
蜥蜴摸着下巴,思忖了片刻,“如果我是那群人,在已经知道宝物的行踪暴露的情况下,无非两种选择。”
“你说。”
容辞向他投射过去一个赞赏的目光。
“其一,立刻转移,然后唱一出空城计。其二,宝物还在,然后守株待兔,一网打尽。”
容辞点了点头,颇有些欣慰,“没错,就是这两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