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暗示着什么。
容辞自然不蠢,自然听得出来,“你什么意思?”
“御凌风他们告诉你的,不一定是真的。”
君狄玩弄着自己中指的戒指,接着说:“至于那个老头子和你说的,也全是他自己的诡辩罢了。”
“呵。”容辞冷笑了一声,“你说的老头子,是你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除了贡献了一颗精子以外,对我而言什么都不是。”
君狄眼角的笑意冷了下来,然后岔开了这个话题,“梵音你今天是带不走的,她病得很重,只有留在我这里才能治好。最后说一遍,我不会伤害你喜欢的女人。你可以走了。”
君狄说着便转了转转椅,背对着容辞。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现在设计陷害的,都是自己的至亲之人,你简直丧心病狂。”
容辞呵斥了声。
听他刚才的语气,分明是恨君爷爷到了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