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帽。
女子自小跟他身边,虽然常常能看见主子这张如嫡仙的面容,但还是会露出羞涩表情。
“二爷可是相识的方才那人?”女子小声问道。
男子闭目端坐,两手端放在两膝盖上。
女子垂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奴婢多言了,请二爷责罚。”
男子微微睁开眼,“青荷,让人查查他到北理的行踪。”
女子应了声,两指伸进嘴里吹响哨,一只白鸽很快停在马车顶上,女子正要把便条放在鸽子身上,却发现鸽子身上有便条。
女子取下两手送至男子面前:“二爷,是东阳县来的。”
男子伸手接过便条扫一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陈兄可知道这间酒楼的东家何方人士?”高照一脸八卦的聊起这间酒楼。
“最初是何家老太爷开的,前两年何家出了事便卖给了外地一个商人。”陈陇摇摇头,“那人咱们也没见过。听说是个很美的女子。”
大头看着陈陇安排的舞姬,个个貌美如仙,“你们这地方还真是出美人,特别是张家少爷,想来能称得上咱们大隋的头等美男吧。”
陈陇笑道:“张恒安的娘亲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年轻时名扬四海,还差点进了皇宫,后来不知咋地就嫁给了老精怪。”
“难怪长得跟个娘们似的。”
陈陇倒抽一口气,“这话你可不能让他听见,那小子最恨别人说他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