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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带着师父一起来的天山,他就在灵鹫宫外的马车里。”苏星河听了安暖暖的话,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道。
“清芙,安排四个人,去将我师弟接来灵鹫宫,然后安排人打扫几间客房出来,给客人住。”毕竟是同门,又找上门来,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灵鹫宫的客房每天都有人打扫,所以只是安排人稍微收拾一下,无崖子师徒就住进客房里。
安暖暖来到无崖子所在的客房,捏着他的手腕诊完脉,就起身对苏星河道:“你师父中的毒,虽然有点麻烦,但我能解,不过他全身的骨头都断了,这个我没有办法。”
“师伯,师父的伤,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苏星河不死心的再次确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