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子,拾起那玉佩。
在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男子的手莫名收紧,紧紧的攥住那破碎的玉佩,脸上神情也是巨变,碎玉尖锐的边角刺破他的掌心,血汩汩的往外冒,他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殿下,您这……”随侍关切的声音响起,他却一挥手,阻止了随侍的话。
三年后
太子府花园,安暖暖为躲避众人的灌酒,谎称酒气上头,终于自宴席上脱身。她在太子府里晃了许久,估摸着宴席差不多快要结束,便掐着时间往回走,准备赶在宴席结束前回到宴上,这样一来,今儿的午宴便算是混过去了。
太子府她是第一次来,对太子府的环境本就不熟悉,这七拐八绕的,竟找不到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