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你,不知是你!”
元景帝低头瞧去,才发觉言歌的唇青紫,脸上更是惨白的没有半点血色,他扭头就朝外喊:“来人……”
话未曾说完,怀里的人将他的唇按了住:“陛下,陛下,我的伤不要紧,我不要他们帮我,我不要……”
手指微凉,且明明是拿剑的手,这手却并不宽大粗粝,倒像是女子纤细瘦小的手。
这念头一出,元景帝便觉可笑,眼前将军所做之事可和女人一点都搭不上。
他将人抱起朝榻上放去:“为何?”
言歌的手指从元景帝的唇上滑落在胸口处,紧紧揪住他胸口的单衣,明明神志不清,却还在喃喃:“不用,不用御医,不用……”
大概是因为疼痛而眉头紧皱,但神情极为倔强。
他欲把她放在床上,想将她抓着自己胸口衣服的手拽开,这一低头才发觉,人已经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