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穆被她拽的转过身，面对着司妫。
司妫一手拽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嗓音温柔：“你去哪儿？”
摸着下巴的手微凉，明明早就习惯了的温度，此时穆某竟感觉这凉意渗进了骨缝里。
他水光弥漫的眼眸看着司妫，却突然觉得好像不认识她了，他咽了咽口水，嗓音艰涩：“……穆辰死了。”
司妫一顿，在他不辨情绪的眸中，回答：“嗯。”
她回答后，就看到穆穆的眼神变得让她难懂，又让她心里一凉。
她眼睫轻颤，摸着穆穆的脸，问道：“他欺负你了，现在他死了你不开心吗？”
穆穆看懂了她的不解，也看懂了她对一条人命的漠然。
一瞬，穆穆胸口处仿佛被撕了个大窟窿，冷风不住往心脏里面灌。
他挣脱开司妫的手，往后退，眼泪无意识的流，他看着司妫的眼神失望又荒凉，还有一丝因她如此漠然的恐惧，问：“我怎么会开心？那是一条人命啊。”
不过是一条人命啊。
司妫这么想着，却没说出这句话。
但穆穆懂了她的意思，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脑子忽的一阵刺疼，接着眼前就黑了。
看着穆穆身子一软，往地上栽去，司妫连忙把人接在怀里，眼神慌乱的抱着人，喊：“屈邦！”
地下室的屈邦听到这声音，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往楼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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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不派人追穆少爷吗？”屈邦微弯着腰站在司妫身后，说话很小心翼翼。
明明司妫此时和刚刚的暴怒比起要平静许多，但屈邦觉得现在的她更让人害怕。
心里也懊恼，怎么一个疏忽就让穆少爷逃出去了呢？
穆穆没什么事，只是受到了惊吓。
但在醒来后，趁着司妫去收拾穆家了，他跑了，行李和身份证都没带。
司妫修长的身影整个陷在沙发里，她透过落地窗看着窗外的灯光，眸中映着窗外毫无星子的夜，昏暗无光。
良久，司妫平静开口：“不能追。”
追了他会生气的……
身后的屈邦不懂，为什么不能追？
以小姐的性子，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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