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作妖。
寒尽牵起步辛微凉的手塞进口袋里，看了一眼对面的医院：“我们现在回去？”
步辛摇了摇头，眉间染了忧愁：“我得在医院待两天了。”
寒尽一顿：“是老爷子……”
“嗯。”步辛抱住寒尽，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低低的说：“医生说就这两天了，老爷子想多看我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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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是在深夜无声无息的去世的。
当时陆弘义和陆南霜已经给老爷子安排好了一切，葬礼有条不紊的举行。
深秋的天黑的很早，黄昏时分，西边的天光橘红昏暗，将一切事物拢了一层朦胧的金纱。
步辛将花束放在墓碑上，没多停留，推着寒尽往外走，被冷风刮得渐渐躲在她身后，嘟嘟囔囔：“今年秋天好冷。”
寒尽没说话，让他从身后抱住她，把手塞进她的外套口袋里。
快走到车边时，步辛突然停住脚步，还拽了寒尽一把。
寒尽被迫停住脚步，衣服领子勒住她的脖子。
寒尽：……
她后退一步，无奈的笑，转头看他：“怎么停了？”
步辛也是突然想到，他若有所思：“你说人死后，会消失不见吗？”
寒尽一愣。
“那我去哪里找你？”
寒尽笑了下，带着他继续往前走：“想那么多做什么？我总不会丢你一个人的。”
“不骗我？”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