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现在我要是杀了你，你是不是就会永远这么乖下去？”
顾城的每一个关节都在用力，不断的收紧，夏沐却明知故问了一句，“你会吗？”
“哈哈哈哈，”顾城不怒反笑，嘴唇贴到夏沐耳边，“你又怎么敢肯定我不会呢？”
“你离开的时候毫不留恋，凭什么又会觉得我会对你手下留情呢。”他特意放慢了说话的速度，一个字一个字的想让夏沐听得清清楚楚。
“不，你不会的。”
夏沐的声音软软的，里面有坚定有回忆，独独没有恐惧。
顾城一点也不喜欢夏沐这副胸有成竹淡定的表情，这让他总觉得自己的存在卑不足道，就像可以被随意丢掉的垃圾。
“你是觉得我不会杀人还是不会杀你？”
“沐沐要知道，红色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美的颜色。与其让你在别的男人身下绽放，不如成为我最美丽的作品。”
“毕竟鲜血的味道总能让人心潮澎湃，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顾城的唇擦着夏沐的唇角划过一遍又一遍，没有一丝的暧昧也没有一丝温度，似乎只是在让她明白一切都不是在开玩笑。
“所以，现在你要杀了我吗？”夏沐笑了，视线认真的注视着顾城的眼睛，没有一丝恐惧。
她缓缓抓住顾城的手，强硬又坚定的放在自己的颈动脉上。
“来，看着我。现在只要你使点劲，很快我就是你独属的艺术品了。你不是想拿我的血作画吗？不用很久，马上就可以实现了。”
夏沐笑的异常开朗，眼神当中透露着兴奋，不断的蛊惑顾城。
仿佛顾城一用力，她得到的将是完美的艺术而不是死亡。
就像飞蛾扑火一般，固执的想要抓住那稍纵即逝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