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川把他和萧离认识的经过一字不落的告诉了顾若轻，最后还非常气愤的拍了拍大腿：“老子当年就是太天真，才会上了萧离的当！”
顾若轻无语了，顿了顿才说：“你这样背后说自己的主人，是不是不太好？”
息川不在意的撇撇嘴：“要不是契约压着，老子早就一把拧下他的头了。”
顾若轻：“……”
她实在不想打击他，从息川的话里，她也知道了萧离就是一朵黑心莲，一肚子坏水的那种，就息川这个缺根筋的，她就不信他还能斗过萧离。
顾若轻想了想，有些遗憾的开口：“我当初就不应该跟你打，我要是像萧离那样用用手段，说不定你就是我的兽了呢。”
息川听到顾若轻的最后一句话，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恶寒的抖了抖身体：“可别了，要是让老子主人知道你居然贪图老子的美色，他会把老子炖了吃的。”
顾若轻：“……”
智障，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不过说起智障，顾若轻倒是想起一个东西来。
顾若轻把系统从空间里叫出来，给息川看了看。
息川看着巴掌大的系统，挑了挑眉：“你就是老子的小弟？”
系统被他身上的气息震慑到了，连忙躲在顾若轻的身后，抖着机器身体，却不敢呛声。
这显然不符合系统的属性。
顾若轻当下明白，这件事它已经知道了，也知道了息川的身份。
不过好歹也是跟在自己身边的，顾若轻难得的为系统说话：“你别欺负它，还有，人什么时候成你小弟了？”
息川：“它主人也是老子主人，它当然就是老子小弟了。”
息川说得理所当然，顾若轻嗤笑一声：“为什么就不能你是小弟呢？”
“老子是那种能给人当小弟的人吗？”
开玩笑，他当年祸乱六界的时候，这个机器还没被造出来呢。
顾若轻也知道，就是想逗逗他，这么长时间终于见到了一个熟人，顾若轻也挺高兴的。
这时候，一直被晾在一旁的千离夜突然皱了皱眉头，眼看着快要醒过来了，息川眼疾手快，在千离夜的身上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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