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离夜站到那人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浑身发寒。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谁逝去了？嗯？”
魔将顶着压力，冷汗直流，他甚至能感觉到尊上眼底的杀意，但他还是咬着牙又说了一遍。
“魔后她……已经逝去了……”
“嘭”的一下，魔将直接被千离夜打飞了出去，撞到了对面的墙壁。
千离夜脚下虚踏一步，下一秒就瞬移到了魔将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再让我听到你对魔后出言不逊，就自己去领罚。”
说完，转过身，再次回到了床前。
背对着他们，千离夜清冷的开口：“魔后，只是睡着了。”
语气很冷静，就像在陈述什么事实一样。
可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千离夜的脸上却布满了泪痕。
两位魔将退了出去。
千离夜趴在床边，脸埋在手心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等他起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模样。
千离夜摸了摸顾若轻的脸，“师尊……这两天都还没有给你换衣服呢……等下给你换件新衣服好不好？”
“还要梳妆一下……不过这些我不擅长，如果不好看师尊可不要嫌弃啊……”
千离夜说完，就解下了顾若轻的衣裙。
眼底没有半分杂念，动作很轻柔，好像在做什么神圣的事情一样。
千离夜把顾若的外衣脱掉，拉下衣袖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什么东西。
顾若轻的手腕处，裹着一层白色的布料。
仔细看，还能看到隐隐的血迹。
千离夜心底颤了一下，这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颤抖着双手一层一层把布料解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千离夜突然就想到了之前他出问题的时候，顾若轻每次喂药，都是用一种特别的方式。
当时他觉得很激动，就下意识忽略了一些事情。
比如……
缠绕间那股挥散不去的血腥气。
每次喝完药，他都觉得会舒服一些，现在看来……竟然是因为她的血液！
他清醒的时候是如此，那他昏迷或者睡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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