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自己，还说着这种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本来她就是想逗弄一下初白，顺便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不再去想这种不好的事。
谁知道初白不仅没什么反应，反而垂下了眸子，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软声道：“即便真的如此，那初白也心甘情愿被陛下吸干……”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为巧妙，似乎是在唇齿间的呢喃，目光里也充满了暗示，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顾若轻，眼底有暗光流转。
顾若轻差点没抵挡住他这一波“攻击”，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妖孽”二字差点脱口而出。
如今的初白似乎又恢复成了原本单纯无害的样子，但顾若轻知道这根本不是真正的他。
顾若轻之前用一个词汇形容过初白，直到现在也依然适用，那就是“白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