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扫地。
做完这一切后,顾之洲背起行囊,一个人踏上了寻找宋春花的漫漫长路。
他首先按照宋春花航班信息,飞抵了一个遥远的欧洲小城。
这里静谧安宁,街道干净,语言成了第一道天堑。
他拿着宋春花的照片,用生硬的、仅会的几个外语单词夹杂着手势,向路人比划询问。
可是大多数人只是茫然地摇头,或者客气而疏离地摆手走开。
身上的钱不多,他住最便宜的旅舍,有时甚至就在公园的长椅上凑合一夜。
早春的异国他乡,夜晚寒气依然很重。
他裹紧单薄的外套,靠着行囊,原本笔挺的脊背一天天弯了下去。
但他没有放弃,依旧一个街区一个街区地走,一家家中餐馆、华人商店地打听。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准备前往下一个城市时,终于,在一家小小的中国超市里,那位年迈的店主盯着照片看了许久,迟疑着说:
“这个老太太……有点印象。大概一个多月前,她来过我这里买过东西,问了去南边的火车怎么坐……好像说是,想去更暖和、有海的地方看看。”
顾之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千恩万谢,立刻买了南下的火车票。
从北欧的冷冽小镇,到南欧阳光刺眼的海岸;从东欧古老的广场,到西欧繁华的都市。他就像一个执拗的游魂,循着那一点点可能的风声和痕迹,不停地走,不停地找。
他走过开满郁金香的田野,花香浓烈,却无人共赏。
他站在蔚蓝的地中海边,海浪声声,却无人倾听。
他穿过中世纪留下的狭窄石巷,脚步声孤独地回荡。????????????
他的衣服在奔波中磨损、变脏、褪色,鞋子磨破了底,看起来像是一个流浪汉。
只有那双眼睛,明亮得吓人。
时间流逝,季节更替。
他从初春找到盛夏,又从盛夏找到深秋。
希望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熄灭。
有人说在维也纳的音乐厅附近见过一个气质沉静的东方老妇,他赶去,守了三天,却一无所获。
有人说在巴塞罗那的市场里似乎见过相似的身影,他寻遍每一个摊位,还是依然落空。
终于,长期营养不良、过度劳累,在抵达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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