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一些的军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默不作声。
“赫失将军，这就是我说的张家人。”郭斌一指张娴三人，面色尊敬地向那军官介绍道。
“地上的人，是谁杀的？”赫失淡淡点头点头，看着张娴三人开口问道。
那气宇轩昂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起伏，叫人看不懂他的意思。
“是我。”
“是我。”
“是我，长官。”
张良和葛婉仪不约而同地急急开口，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三个男女混杂的声音，其中还包括一道极其清脆凛冽的声音。
张良和葛婉仪一惊，慌乱地瞥了一眼问话的军官。
生怕对方发现是自己女儿杀的，会向张娴发难，连呼吸都不太敢大力。
感受到那侵略打量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张娴冷冽如冰的眸子毫无惧意地迎了上去。
两道冷酷清凛的眼神狠狠地碰撞在一起，空中似乎有两道极细的火花，肆意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