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借着烛火仔细端详。
依然看不出什么门道。
但刚才那三炷香,那碗饭,绝不是假的。
“祥伯不认识这东西,苏婉儿也不认识。”
李宽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铁锈:
“但这庄子里,有人认识。”
“而且把你看得比命还重。”
李宽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冷。
“行啊。”
“既然是个宝贝,那我就好好留着。”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二大爷’,会为了这块废铁,主动跳出来。”
他随手扯过一块破布,将铁盒子重新包好,然后并没有扔回角落,而是直接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从今天起,你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