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目标——那个扬言要报复的刀疤刘,已经变成了一具被钉在木板上的尸体。
老许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芒状。
他快步走到土炕前,没有去探刀疤刘的鼻息,因为那毫无意义。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根贯穿了刀疤刘脖颈的竹筷子。
“嘶……”
饶是见惯了生死的老许,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极寒的冷气。
作为百骑司的精锐,他太清楚人体的构造了。颈部的肌肉和颈椎骨极其坚硬,就算是手持锋利的横刀,想要一刀砍断脖子也需要极大的力气。
而眼前这个人……
用的是一根没有开刃、钝不可言的竹筷!
而且不是近身刺杀,而是从窗外掷进来的!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腕力?何等骇人的内劲?!这就像是用一片树叶切开了一块生铁一样,完全违背了老许对武学的常识认知。
“校尉……这……”
跟进来的百骑司暗探二狗,看着那根滴血的筷子,声音都在发颤:
“这不是咱们干的啊……有人抢了咱们的活儿?”
老许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筷子露在外面的一端,想要将其拔出来带走研究。
“嗡——”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筷子的瞬间,原本坚硬的竹筷,竟然瞬间化作了无数根细小的竹丝,在他手中散开。
这根筷子在穿透刀疤刘的骨骼时,其内部的纤维就已经被那股恐怖的力量彻底震碎了,只是一直维持着原状而已。
老许的手悬在半空,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滴落。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扇破开一个洞的木窗。
窗外,风雪依旧。除了刚才那两个泼皮逃跑留下的凌乱脚印外,没有任何人潜伏或离开的痕迹。
就像是真的有一个幽灵,在风雪中随手捏碎了一只蚂蚁,然后凭空消失了。
“好可怕的高手……”
老许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心脏狂跳不止。
作为天子亲军,他对长安城里的三教九流、各大势力的底牌都有所了解。但他搜肠刮肚,也想不出长安城里有哪一号人物,能把暗器练到这种惊世骇俗的地步。
“校尉,咱们现在怎么办?”二狗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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