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为了保护什么。”
“保护什么?”
李宽冷笑一声,靠在椅背上,大脑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一样飞速运转。
“崔家不可能杀自己的狗,那等于是打自己的脸。”
“前朝冤魂更是无稽之谈。”
“今晚刀疤刘叫嚣着明天要引京兆府去查封咱们的盐铺。一旦官差介入,咱们的生意就要停摆。所以,凶手的目的极其明确——掐死这个可能引发官府介入的源头。”
李宽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张威严、霸道、穿着黑貂大氅的脸。
那个自称做丝绸生意、却能直接把炉子塞进兵部、言谈举止间带着一股上位者独断专行的“便宜老爹”。
“原来如此……”
李宽猛地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复杂、带着三分敬畏和七分警惕的笑意。
他全明白了。
“东家,您知道是谁干的了?”老许一愣。
“除了我那个深藏不露的老爹,还能有谁?”
李宽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丝缝隙,任由冰冷的雪风吹在脸上,让自己的头脑更加清醒:
“白天我让你住手,没有当街见血。老爹肯定是得到了消息,觉得我做事不够果决,或者觉得你们这帮护卫办事太慢。”
“他太清楚世家的手段了。刀疤刘一旦活着熬到天亮,京兆府的衙役就会借着‘查案’的名义把盐铺封死。”
“所以,老爹出手了。”
李宽转过身,指着桌上的那堆竹丝,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深的忌惮:
“这根筷子,不是用来杀刀疤刘的。刀疤刘那种烂命,用刀用绳子都能杀。”
“这根筷子,是老爹在向我立威,也是在向我亮底牌!”
“他在告诉我:他手里不仅有兵部的路子,更有这种如同鬼魅一般的绝顶死士!他能护得住我这盘生意,但前提是,我得乖乖听他的话,做他手里那棵摇钱树!”
老许听得目瞪口呆。
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这……这怎么可能?陛下派我来保护皇子,若是陛下要动手,为何不直接下旨给百骑司?为何要动用连百骑司都不知道的隐秘力量?
老许不敢说出真相,只能顺着李宽的话往下咽:
“东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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