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大清早地跑来砸我的买卖,张口闭口就是雇凶杀人。请问,证据呢?”
裴明看着李宽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冷笑。
果然如崔家主事人所说,这个李宽是个刺头。但那又如何?在绝对的公权力面前,你一个没有官身的商贾,就算是条龙,也得盘着!
“你要证据?”
裴明猛地一挥手:“带人证!”
门外的衙役立刻将两个人推搡了进来。
正是昨晚在黑医馆里伺候刀疤刘的两个心腹泼皮——大牛和二虎。
这两个人此刻已经被吓破了胆,满脸惊恐,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一看到李宽和老许等人,更是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县尊大老爷!就是他们!就是他们干的!”
大牛指着李宽,磕头如捣蒜,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恐惧:
“昨儿下午我们大哥得罪了这盐铺,晚上我们在医馆治伤,就……就有一道黑影在窗外闪过!然后嗖的一声,飞进来一根……一根吃饭的竹筷子!直接把我们大哥的脖子给捅穿了,钉死在了墙上啊!”
“除了他们,没人有这么大的仇!求大老爷明鉴啊!”
听到这番指控,周围的百姓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根竹筷子,隔着窗户捅穿了人的脖子?这也太骇人听闻了吧!
裴明捋了捋胡须,冷眼看着李宽,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李宽,你还有何话可说?人证在此,杀人动机确凿。你若识相,就乖乖束手就擒!”
其实,裴明根本不在乎刀疤刘是谁杀的。一个市井泼皮,死了一百个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他今天的唯一目的,就是借着这桩命案的名义,把这间对崔家盐业造成毁灭性打击的【大唐盐局】贴上封条!只要封条一贴,案子拖上个一年半载,这雪花盐的生意就算彻底黄了。
这,就是门阀的阳谋。
然而。
让裴明感到错愕的是,面对这种指控,李宽竟然笑了。
笑得极其放松,甚至有些……肆无忌惮。
他当然想笑!
老许昨晚早就把那根化成竹丝的筷子带回来了,刚才都已经被他扔进火炉里烧成了灰。那间黑医馆里,现在除了一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