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跟着裴明那顶青色小轿,狼狈地逃离了乱坟巷。
只留下两个还在怀疑人生的泼皮,和满屋子的风雪。
……
半个时辰后。
李宽和老许回到了大唐盐局。
一楼大厅里,买盐的队伍因为官差的离去,重新排了起来,甚至比早上还要长。
“东家,没事吧?”苏婉儿迎了上来,满脸担忧。
“没事。一场天灾而已。”李宽笑了笑。
他走到二楼,关上房门。
老许跟了进来,反手插上门栓,这位百骑司的精锐,此刻也是一脑门的冷汗。
“东家……老爷的手段,简直通天了。”老许声音发涩,“老奴在百骑司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天衣无缝的‘现场伪造’。老爷手底下的这批人,太可怕了。”
李宽坐在太师椅上,端起一杯热茶,手还有些发抖。
他点了点头,眼神极其深邃:
“所以,老许。这就是权力的游戏。”
“崔家以为能用泼皮来试探我,结果被老爹用一根筷子打断了手。”
“崔家又想用官府的阳谋来封杀我,结果被老爹用一场‘暴风雪的意外’狠狠扇了耳光。”
李宽走到窗前,看着下方排着长队的百姓,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
“泼皮死了,官差退了。”
“大唐盐局的这块牌子,算是彻底立住了。”
“传令下去。”
李宽猛地转过身,眼中燃烧着对财富和工业扩张的狂热:
“放出所有库存!不再限购!”
“既然老爹把舞台给咱们扫干净了,那接下来的这出戏,就该咱们自己唱了!”
“我要让这雪花盐,在三天之内,彻底引爆整个长安!”
而此时此刻。
醉红楼地下深处的密道里。
那个昨晚冒着风雪跑出去伪造现场、累得满身是泥的“幽灵”,正一边烤火一边破口大骂:
“这帮卖盐的到底是什么狗屎运?!老子不仅要替他们杀人,还得替他们把案子给平了!这他娘的到底是他们的铺子,还是老子的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