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十万贯,在城北圈地,以为锁死了大唐的盐脉。”
“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重工业的穿透力。”
李宽走到门外,看着不远处那台还在不知疲倦地轰鸣着的水力锻锤:
“明天一早,调集三百名最精干的护卫,带上工匠营打造好的钻探机械,还有足够的竹管。咱们秘密进驻城南毒盐山。”
“既然崔家把门焊死了。”
“那老子就用这钢铁钻头,直接向南凿天!”
“我要在这大唐的地下,硬生生地凿出一条谁也无法掐断的盐脉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