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笑:
“在点火之后,立刻用红砖和泥巴,把侧面的出料门给我死死封住!只在最上面留一道不到两指宽的缝隙!”
“记住!炼焦的终极奥义,就是**‘隔绝空气,极限干馏’**!”
李宽夺过张老汉手里的火把,猛地顺着顶部的加料孔扔了进去。
“轰!”底层的引火柴瞬间点燃了干燥的煤粉。
“封门!”李宽怒吼。
几个泥瓦匠眼疾手快,立刻用红砖和湿泥,将侧面的窑门彻底封死,只留下了一道极其微小的进风缝隙。
窑内的氧气被迅速抽干,原本熊熊燃烧的明火瞬间黯淡下去。
但奇迹,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窑内的温度不仅没有下降,反而因为极其厚重的耐火砖保温层,以及顶部那一小部分煤炭的持续燃烧,开始疯狂地向着下方那厚达两尺的煤层传导!
“咕嘟……咕嘟……”
站在窑外的张老汉等人,竟然听到了一阵极其诡异的、像是泥浆沸腾般的声音从厚厚的红砖墙内传出!
紧接着。“呼——!”
一股极其浓烈、呈现出黄褐色的刺鼻毒烟,夹杂着大量的煤焦油蒸汽,从顶部的圆孔里疯狂地喷涌而出!
“毒气被逼出来了!”李宽后退了两步,指着那滚滚黄烟,对着张老汉大声进行着大唐冶金史上的第一次现场教学:
“窑里没有足够的风,煤烧不起来,就不会变成灰!”“但是!那一千度的高温却能把煤块烤化!煤在里面融化成了半流体的胶状物,里面的硫磺、磷毒、还有那些没用的臭气,全被这恐怖的高温硬生生地从煤的骨头里给挤了出来!”
李宽话音刚落,那股从顶部喷出的黄褐色毒气,因为接触到了外界充足的空气,竟然“轰”的一声,在穹顶上方自燃了起来!
一团团幽蓝夹杂着明黄的火焰,在十座炼焦窑的顶端熊熊燃烧。那是纯粹的煤气在燃烧!
这诡异而壮观的景象,让在场的所有大唐工匠看得头皮发麻。不烧煤,却在烧从煤里冒出来的“毒烟”!利用毒烟燃烧的温度,反过来继续烘烤窑内的煤炭!
这种极其精密、极其反常理的化学热力循环,让张老汉等人对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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