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唐军神眼前的,是一种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极其野蛮、极其粗暴,却又透着一种绝对服从的魔鬼体能拉练!
三百个赤着上身的流民和护卫。他们没有拿刀枪。每个人,正极其痛苦地扛着一根重达百斤的粗大圆木!
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寒中,这三百个汉子浑身上下蒸腾着极其浓烈的白色热气。他们在雪地里极其机械地做着蹲下、起立、再蹲下的极其摧残肌肉的动作!
“一!二!三!”没有多余的口令,只有极其单调、粗犷的嘶吼。
“这……这是何等邪门的练兵之法?”李靖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唐练兵,练的是阵型,练的是兵器熟练度。谁会闲着没事干,让士兵去扛木头练力气?
然而,当李靖极其毒辣的目光扫过这些汉子那犹如岩石般高高隆起的肌肉群,扫过他们那因为长期食用高热量肉粥而极其粗壮的脖颈,以及最让他感到心悸的——那双极其麻木、却又透着对某种信仰绝对服从的眼神时。
大唐军神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极其恐怖的耐力……极其变态的爆发力……”“最可怕的是他们的眼神!没有恐惧,没有偷懒的杂念!这根本不是什么流民护卫!”
李靖咽了一口唾沫,在心里发出了极其震撼的惊呼:“这是死士!一群被极其丰厚的物质和极其冷酷的纪律,强行喂养出来的、最纯粹的杀人机器!”“陛下是对的!若是不教他们排兵布阵,他们就是一群野兽。可一旦让他们学会了战阵合击……”
“你就是那个来应聘教头的老兵?”
一道极其清冷、透着绝对上位者压迫感的声音,打断了李靖的震撼。
李靖转过头。只见一个披着大黑狐裘、面容极其俊朗却透着工业党独有冷酷的年轻人,正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李宽。大唐的异数,这座钢铁堡垒的绝对主宰。
李靖立刻低下头,装出一副老兵油子的模样,极其油滑地拱手道:“回东家!老朽老靖!在军中摸爬滚打了三十年!不论是长枪圆阵、陌刀如墙、还是骑兵穿插,老朽闭着半只眼睛都能教得明明白白!”“只要东家给口饱饭,老朽保证,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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