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与夫君同房,还沦落到被这贱人嘲笑!
想起时聿白日的冷漠,沅锦妒火中烧,更觉费解。
明明床事和谐,为何时聿对她却冷淡?
沅宁又道:“长姐若是在意,下回王爷若想亲近,我拒绝便好…”
“不可!”沅锦咬牙打断。
时聿刚回京,正需要稳固夫妻感情,这时三推四阻,逼得他去寻妾室通房,反倒不妙。
“你只需好好伺候王爷,尽快怀上子嗣,旁的不用操心。”
沅锦一脸烦躁。
“还有,你私下用的是什么廉价香粉?我不是说过么,为防露出端倪,你所用之物都要同我一样,若被王爷瞧出什么,你担待得起么?”
沅宁道:“是我在宜州时自己调的,明日我换掉便是。”
沅锦却摇头,想起时聿那句“不如昨夜”,她愠怒道:“不,将你做的香粉送一盒到我那。”
沅宁应下。
见她如此顺从,沅锦放下了些疑心,又吩咐人拿来一叠面纱。
是为了去广文堂准备的。
“苏学士是王爷旧友,听闻他归京,特邀他入广文堂,教授六艺。”
虽说时聿尚未应承,但一想到他要与沅宁同在广文堂,沅锦便觉得不安。
“你给我记住,将面纱戴得严严实实。”
她打量着沅宁姣好的面容,咬牙切齿。
“绝对不能让人见到你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