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真烂漫的年龄,又有何理由要束身,遮掩身形?这不符合常理。
时聿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
他不能允许一个别有居心的女人住在王府。
他黑眸微眯,带着锋利的审视。
“你...”
侧目一看,跟在后头的少女虽未说话,却耳根通红,指尖紧紧攥着墨色大氅,十分窘迫。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轻颤着。
时聿眉心微蹙。
妻妹着实胆小,他还未说什么,她便羞窘如此。
仿佛再被训问两句,便能掉下泪来。
他还没做什么,反倒像在欺负人。
罢了,不过是个刚及笄的小姑娘,能有什么秘密?左不过是爱美之心。
他一个外人,不该多问。
况且今日,更唐突的是他。
他对着身旁道:“告诉值守的侍卫,今日之事,不许多嘴。”
些许流言,与他无碍,却可毁了一个女子的名声,日后嫁人都会被影响。
又道:“这附近是我的别院,清静无人,你可自去休息整理一番。”
沅宁愣了愣。
她心乱如麻,一直在想怎么应付时聿的盘问,没想到他竟轻轻揭过了。
甚至还替她的名声着想,驱散了侍卫。
他大概只当自己是个单纯爱美的小女郎,绝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掩人耳目,只为了欺瞒于他。
沅宁心中生出愧疚。
她将手贴在脸上,驱散着脸颊滚烫的热度,摇了摇头:“我已经不妨事了。”
今日时聿救她落水之事,还不知会不会被沅锦知晓。
若再进他的别院,被沅锦知道了,更要恼怒。
她道:“多谢您的好意,只是我已经耽搁许久,要尽快回去了。”
时聿道:“着急回府,可是有事?”
“我…”沅宁想了想,找了个理由,“近来堂中授琴,我琴技不佳,约好了要请长姐指点一二,不好让她空等。”
“琴技之功,需潜精研思,不差这一日。”
时聿道。
“至于你长姐那边,今晚我见到她时,替你说一声便是。”
沅宁脱口而出道:“您要去栖霞院?”
时聿要歇在栖霞院,本不奇怪。
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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