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时聿晚上会过来,沅锦心情甚好,对着铜镜打扮起来。
“奴婢就知道,王爷最看重的就是咱们王妃!”
白芷从妆匣挑出一根金簪,插在沅锦头上,喜眉笑眼地奉承道。
“连日都来咱们栖霞院不说,还特意来陪您过生辰呢!”
“这两日奴婢走到哪都听人称赞,说您和王爷琴瑟和弦呢。”
沅锦挑拣耳环的手一顿,唇角弯着,笑意却冷了下去。
从前,她想不通时聿突然的冷淡是为何,而今亦不知发生了什么,使得他夜夜留宿。
最近时聿的确都歇在她房中,可回回都是熄了灯的时辰才来,榻上的人早换成了沅宁,她和他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满府都议论,时聿与她温存体贴。
和她心里的苦,谁又知道?
时聿白日忙于公务,就算在盛老夫人那遇见他,亦是冷冰冰的。
他对自己这个妻子端方有礼,任谁也挑不出毛病,却总像隔了层什么。
可明明每夜他都歇在栖霞院,沅锦也无法抱怨自己受了冷落。
只好将这股邪火归结到沅宁头上。
沅锦回身,望向身后瑟缩不安的小丫鬟,秋葵。
秋葵是夜间在卧房侍奉的人,亦是她的眼线。
“那贱人可曾狐媚王爷?”
秋葵胆小,得了沐瞳的警告,不敢乱说,但也禁不住沅锦这一吓,哆哆嗦嗦朝着一个方向看了眼。
白芷眼皮一跳,骤然明白了什么。
有两日她收拾里间时,发现浴房格外凌乱,似被狂风骤雨席卷一般。
如今见秋葵满脸通红,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不难猜想夜里发生了什么…
只是她实在想象不出,晋王那样冷肃的人,竟也有这一面。
她白着脸去看沅锦的脸色。
果然,沅锦面容立即狰狞起来,将金簪猛地掷向地面。
“好,好!我便知道,她是个卖弄风情的!她这般勾引王爷,到底想干什么?”
想起那夜隔着珠帘所见,过分的明明是王爷,秋葵急了,忍不住道:“不是,二小姐没有…”
“闭嘴!”
沅锦大怒,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王爷生性冷清,从来不好女色,若不是她故意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