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贡药,虽生了意外,好歹达到了目的。
为了阿娘,这点痛,她能忍。
只盼时聿不要发现她在此处。
再过两个时辰,瞳色恐怕难以维持…
但见方才几位皇子痛饮的架势,一时应当不会结束,万一他饮醉了,顺便歇在皇宫,就更不会发现自己了…
胡思乱想中,不知过了多久。
沅宁僵着身子,只觉双腿已渐渐失了知觉,浑身亦冰冷得发疼。
稍稍一动,膝盖便钻心的痛。
她倒抽了口气,险些疼出眼泪来。
上一回这样疼,还是因贪玩不慎掉入了捕兽的陷阱,顾砚之冒雨找了半座山林才将她救回,阿娘心疼不已,连熬了半月的药,替她调养受伤的腿。
从前在宜州,她有阿娘,有顾砚之。
可此处是京城,她只有自己。
沅宁双腿颤了颤。
正当快要坚持不住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略带急促的脚步声。
宫女阻拦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有些惊慌:“晋王殿下,是贵妃娘娘命王妃在此罚跪的,您不能违抗娘娘的旨意啊,您…”
话音未落,沅宁便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时聿身上沾了酒气,声音却冷岑如雪。
“贵妃若有不满,尽管来找我。”
宫女还要拦,时聿却回过头,眸光凛凛。
“宫宴上的玉兰,是她故意为之吧。”
宫女脸色一白,结巴着说不出话来。
“这等拙劣心机,当真以为父皇看不出来么?”
“你告诉贵妃娘娘,让她好自为之。”
说罢,便转头出了宫门。
沅宁蜷在时聿怀中,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安安静静的,一声未吭。
她浑身不适,实在贪恋这得来不易的暖意,忍不住凑近了,贴上了他的衣襟。
就连他身上的酒气,也不觉得讨厌。
尤其是那双宽厚手掌紧紧搂着她的腰,使她感到无比安心。
是久违的,有人可依靠的感觉。
尽管只有短短一刻。
她眼睫轻轻颤了下。
行至宫外,时聿才发现妻子脸颊靠近的衣襟处湿了一小块。
他低头望去,却见她已闭上眼。
眼帘遮住了双瞳,仿佛睡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