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他的除了妻子,还能有谁?
还能有谁…
这念头一起,脑中忽而浮现出一些朦胧的画面。
昨夜他看见的,仿佛不止妻子一人。
他看向沅锦,问道:“昨夜有人来过?”
“没有呀。”
沅锦答了句,又笑道,“险些忘了,晚些时候我二妹妹来过一趟,她在广文阁练琴练得艰难,特意来向我讨要琴谱的。”
“对了,她来的时候,王爷刚好醒了。”
时聿皱了皱眉。
怪不得,记忆中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和妻子站在一处,应该就是沅宁吧。
“然后呢?”
“然后…她拿了琴谱便回去了。”沅锦添了壶茶,微笑着看向他,“怎么了王爷,是有何不妥吗?”
时聿摇头:“没有。”
沅锦的话处处对得上,听起来也并无不妥。
但他审案无数,自然知道完美的说辞,并不一定代表真相。
尤其是他脑中却有另一些模糊的片段,似真似假,乱了心绪。
难道那些全是他的幻想?
但如今,妻子既有了说辞,再问想必也问不出什么。
需想其他办法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