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么?
时聿眉眼稍冷。
“宫里的事我心中有数,无需你过问。”
沅锦愣了愣,看着那颗被冷落在碟盘中的葡萄,脸色更是难看。
盛老夫人将一切看在眼中,暗自摇了摇头。
二人走后,她对着张嬷嬷道。
“昨日百花宴一过,人人都道晋王夫妇恩爱,怎么我瞧着,却不是那么回事?”
“昨夜王爷亲自抱着王妃回府,还留宿在栖霞院了,您是不是多想了?”张嬷嬷道。
“不会。”盛老夫人摇头。
是否恩爱,不在外人如何评说,细微末节处才是答案。
想起方才二人间的气氛,盛老夫人叹了声。
“剃头挑子一头热,长久不了。”
这一叹,又想起了为时聿纳妾的事。
“上回你提的那个沅家二小姐,近日如何了?”
“沉默寡言的,在广文堂中倒不起眼。”张嬷嬷想了想,“不过琴师对她评价很高,说她琴技甚佳呢。”
“听说这两日她受了风寒,在风荷院里养着呢。”
盛老夫人点了点头。
琴技甚佳,是有才,不出风头,是守拙。
进退有度的女子,才不会在后宅生事,盛老夫人对此很满意。
“这姑娘身份低了些,当侧妃够不着,做个妾倒合适。”
盛老夫人吩咐。
“你去风荷院送些补药,再告诉她,过两日的王府家宴,几房长辈小辈都会来,让她一同来凑个热闹。”
到底她是否是故意藏拙,到时一试便知。
盯上风荷院的不止盛老夫人,还有时聿。
从荣桂堂离开后,他径直回了书房,看了大半日兵书。
脑中却总浮现出一些旖旎的画面,挥散不去。
从前总是对着沅宁遐想翩浮便罢,昨夜他竟当着妻子的面,幻想自己将她抵在了墙上。
她吓得泫然欲泣,却挣扎不得,只能任由自己捏起小巧的下巴,强行吻上了那双冰凉的樱唇。
唇齿相碰的触感如此真实…
真的只是个梦么?
时聿眼底深沉。
既然沅锦口中问不出什么,不如换个人。
时聿看了眼天色,见还不算太晚,便拿起披风朝着风荷院走去。
风荷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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