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
前夜为了查案头疼,今日又为抓捕流寇,这么晚还守在广文堂。
如此勤政,难怪他日后会坐上太子之位。
她看了时聿一眼,一双清澈的杏眸中透着敬仰。
时聿:“...”
“天色已晚,我同你一道回府。”
沅宁应声,俯身将书案简单整理了一番,起身时,忍不住“嘶”了一声。
对上时聿的目光,她摇头道:“没事,我这便来。”
话虽如此,膝盖传来的痛意却不散,一时使不上力。
见她迟迟不动,时聿觉察到不对。
他径直走近,却发现沅宁额间都渗了汗,只得扶她先坐下。
纯白色的薄绸在膝盖处透着黛青,可以想见里面的淤青何等之重。
时聿皱起眉。
前几日他听沐瞳说,沅宁被沅锦罚跪在院中,看样子伤势不轻。
却没想到,会如此严重。
“能走路么?”他问。
沅宁试着用了下力,双膝如钻心一般痛。
其实今晨起床时,她便有些行走不便,只以为自己能忍住,不想在广文堂跪坐了一日,竟会变得这样严重。
见时聿掏出一瓶药来,她忙道:“我回去后自己上些药酒便好。”
“你行走不便。”时聿见她推拒,直接道,“是要现在上药,还是被人背回府去?”
沅宁咬唇:“…那我上药。”
时聿“嗯”了声,将瓷瓶地给她,自己背过身去。
“将裙摆撩开,褪到膝盖。”
他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