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另有所图,她指着沅宁道。
“你还说你做见不得人的事?你与沅锦明明长得这么相似,却一直蒙着面纱神秘兮兮不肯露面,你说,你们背地里到底在算计什么?”
沅锦气恼地盯着她,这何婉秋简直太讨厌了,她真想堵住她的嘴。
再让她闹下去,真惹得时聿怀疑就坏了。
“二妹以面纱遮面是因生了红疹,有幸得霍太医诊治才康复,哪有什么阴谋?”
“你今日一来就不怀好意,非嚷嚷着要我二妹诊脉,如今脉也把过了,凡事也该适可而止,你真当晋王府是你胡乱撒泼的地方么?”
盛老夫人也觉得何婉秋太过分,压低了声音斥道:“婉秋,你今日实在无礼,还不给你嫂嫂和阿宁道歉?”
何婉秋咬着唇,不忿道:“我不!心里有鬼的是她们,我只是说了实话,为什么要道歉?”
“有霍太医能证明阿宁的清白,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何婉秋脑子极乱,她实在想不通沅宁的脉象怎么会没问题,她深吸了口气,破罐破摔道。
“霍太医给沅宁看过了,不是还没给沅锦看么?”
“外祖母您也看见了,她们姐妹长得这么相像,保不住暗地里有什么勾结!”
沅锦听了这话,又惊又怕,激动地直接站了起来。
“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你,你这简直是污蔑!”
她怎么能让霍太医把脉,真要如此,那一切都完了。
霍太医虽非专擅妇科的太医,但她的落红症尚未痊愈,并不难诊,只要一搭脉,一定会被看出异样。
到时她如何跟盛老夫人和时聿解释?
何婉秋瞥了她一眼,心觉稀奇。
她本来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惹得沅锦这般激动,这倒让她觉得奇怪。
“不过是诊脉而已,王妃嫂嫂怎么这么害怕?”何婉秋问,“难道是心虚不成?”
沅锦捏紧了帕子,面上装出冷静的样子。
“一派胡言!我什么都没做,为何要心虚?”
“那就让太医把把脉,也好证明嫂嫂的清白,连沅宁都不怕,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强烈。”何婉秋道。
沅锦一时说不出话来,脸色憋得发红,指着何婉秋的手都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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