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扣在一起,她挣都挣不开半分。
沅宁有些着急,心想她猜的没错,时聿一定是迷迷糊糊中又将她当成妻子了。
她只怕一会有人进门会看见什么,想强行甩开他的手臂,又听时聿闷哼一声。
这才发现他恰好在右胸受了伤,手臂一动便会牵动伤处,听说霍太医忙了一整夜才为他止住血,沅宁不敢再用力挣脱,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暂且坐在了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推开他的手指,试图慢慢将手缩回来。
时聿脸色苍白,即便在睡梦中也蹙着眉,滚烫的体温透过二人贴合的掌心,沅宁感到灼热的烫意。
看来他的高热还未褪。
她每动一下,他眉头便蹙得更深。
沅宁心头蓦地一软,干脆不再挣脱,松开手任由他握着。
她对他亏欠良多,借他握一握手也没什么。
左右时聿是如同从前无数个夜晚一般,将她当成了他的妻子,才会流露出近乎依赖的表情。
谁知刚过了片刻,时聿的手竟动了动。
沅宁连忙望去,还以为他要醒过来,谁知他只动了动嘴唇,似乎喃喃低语了一句什么。
她愣了愣。
她离得很近,第一时间就听见他说了什么字眼,却不敢相信,忍不住低头凑近了些。
这回听得更真切了。
沅宁一下直起身子。
她没听错,时聿在迷蒙中喊的名字是:阿宁。
沅宁深吸了口气,面色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