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历来夺嫡之争胜出的,哪个不是踩着父兄的鲜血,心慈手软怎么能成大事!”
她咒骂了句。
“那时砚也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死了四年了还出来祸害人,变成鬼了还要来纠缠,真是不让人消停!”
沅宁不想听她说这些。
她根本不相信时聿会杀害亲兄长,他绝不是这种人。
“既然事关重大,就更不能乱来了。”她道,“还是长姐亲自陪王爷去吧。”
她一直觉得沅锦在装病,心思歹毒之人有什么情义可言?她不信沅锦当真为了时聿病得下不来床。
“我若能行,还用得着你?”
沅锦没了法子,对沅宁招了下手:“你走近些。”
沅宁上前几步,才发现她脸上扑了厚厚的脂粉,却掩不住虚弱之态,看起来倒真像是生病了。
沅锦将被子一掀,沅宁瞧见她小腹上一片青紫色。
“这是母亲为我寻的良方。”沅锦忍着痛道,“这半月我断不能下床,若引得宫中太医来瞧,我身患旧疾的事便会被圣上知晓,到时你替我同房的事也瞒不住了!二妹妹,这一回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见沅宁不语,她又道。
“半月后我的身子就好了,再不用你夜里过来,这是我最后一次劳烦你。”
沅宁垂眸想了想:“好吧。那长姐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乞巧节那晚放我出府,我想去街上瞧瞧。”
沅锦还以为是什么难办的事,听到她这么说顿时笑了:“没问题,乞巧节那日京中街巷最是热闹,到时你好好出去玩一场,晚些回来也无妨。”
她看向沅宁。
“记得把你的瞳色遮一遮,别让旁人瞧出端倪。”
沅宁点了下头。
上回冒充沅锦时用的幽目还剩了些,够她再撑上一日。
二人就算这么说定了。
待沅宁走后,房嬷嬷才将沅锦从床上扶起来,沅锦喝了口茶,面上露出一丝歹毒。
“嬷嬷,还是你的主意好,让沅宁替我走这一遭,我自不必担这份风险了。”
上回入宫,阴差阳错引得昭华殿失火,她已经惹了容贵妃不悦,容贵妃心中一定早就记恨了她。
房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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