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只含糊道。
“我见到王府下人受了罚,罚得很重,能这样惩罚下人的主子,怎么可能是良善之辈。”
“原来如此。”
顾砚之没得到想要的消息,有些失望。
“伯母此去还见到什么人了?晋王府中可是一切如常?”
宋姨娘皱眉想了想,摇头道:“我只顾着去见阿宁,并未注意到其他的。”
顾砚之追问道:“您再想想,有没有其他异样之处?”
宋姨娘还是摇头。
她那日被那尸体吓得不轻,还哪敢在王府东张西望,只顾着低头走路。
“我见府中院落整洁,仆从礼让有序,应当没有什么异常。”宋姨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砚之为何要这么问?”
顾砚之笑了下;“哦,没事,我也只担心阿宁的处境,想多了解一些王府中事。”
他表面浅笑着,心却渐渐沉了下去。
时聿若受伤,消息一定瞒不过王府内的人,沅宁也会听到风声,宋姨娘定然能看出异样。
但眼下听她所言,晋王府一切如常,看来他安排的刺杀通通失败了。
顾砚之沉默着,心中不免失望,又暗道时烨无用。
那些刺客都是时烨从江湖上找的亡命之徒,武功尚可,却不一定擅长潜伏刺杀,更不了解时聿。
论起京中最了解时聿的人,莫过于他。
这几年他潜伏在宜州,就是为了回京后这一搏,因此他不敢荒废武艺,虽然比不上时聿,但若是出其不意出手,定然有几分胜算。
可惜的是,他进不去晋王府。
宋姨娘见他不语,还以为顾砚之是因思念沅宁而感伤,心中不忍,想了想道:“砚之,你虽然见不到阿宁,却可写信给她,你将信交给我,姜女官每隔两日就会去晋王府,到时我请她捎带给阿宁,想来她见到你的信,也一定会开心的。”
顾砚之回过神,勾唇笑了下:“难得伯母体谅,好,我这就写。”
他走到桌前,刚提笔写了一行字,突然想起什么,动作微微一顿。
既然宋姨娘能将信带进王府,那么其他的,或许也能。
比如,人。
“伯母。”顾砚之突然抬起头,问道,“姜女官有没有说,下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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