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可信,不会诓骗于她。
宋姨娘问道:“砚之,你可曾听说过晋王时聿?”
顾砚之正琢磨着沅宁的事,乍然听她一问,疑惑地抬起头来。
“时聿?”他眯了眯眼,“伯母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宋姨娘不敢将真实情况告知,只能笑了下道:“正如你所说,阿宁如今住在晋王府,我想知道这位晋王为人性情如何,也好安心。”
她从前听人议论过时聿,当日也亲眼见过,论印象其实还不错。
旁人口中的时聿,最有甚者也只会说他严以律己,铁面无私。
没想到顾砚之沉默了片刻,道:“时聿为人心机深沉,满腹阴谋,十分危险。”
宋姨娘没料到会听到这个答案,一时瞪大了眼睛:“果真么?”
顾砚之点了点头:“姨娘连我的话都不信了么?”
宋姨娘摇了摇头,拧紧了帕子:“那阿宁住在王府,岂不是很危险?”
顾砚之看着她的神色,微微皱着眉:“若如伯母所言,阿宁只是寄住在王府的话,那应当没什么不妥?毕竟她只是一个庶女,若非是这几日扮作晋王妃,平时连见到时聿的机会都很少,又何谈危险呢?”
他端详着宋姨娘的表情,接着道。
“但若…她与时聿接触的多,那便难说了。”
果真,宋姨娘心提了提,脱口而出道:“怎么难说?”
“时聿心机叵测,睚眦必报,若是有人不慎招惹到他,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顾砚之认真道,“京人皆知,他老谋深算,尤其痛恨欺骗隐瞒之举,若有人敢在晋王府做这种事,下场一定会很惨,伯母恐怕不知,时常有人蒙着白布从晋王府后门抬出来,都是一时惹晋王不悦,就会被秘密处死,此事不是我乱说,这两日您稍加打听打听便知。”
此话一出,宋姨娘脸色煞白。
她竟不知道,那日站在侯府门前清俊和煦的少年,竟是如此心狠手辣。
仔细想想,沅宁冒充沅锦与时聿同房也有一年了。
若是哪日被时聿发现此事,沅锦起码是侯府嫡女,又是王妃之身,再不济也能保住性命,可她的阿宁便没这么幸运了。
若真如顾砚之所说,时聿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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