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是在想先太子的祭礼吧?”
很快就到了先太子时砚逝世五年整的日子,到时宫里会举办祭礼,圣上对此十分重视,所有皇族贵戚和四品以上的官员都会到场。
近日已有传闻说,祭礼过后,圣上便会公布新任太子的人选。
至于这人选,只要有眼力的官员都能看出,非晋王时聿莫属。
沅宁还听说已经有宫人奉旨去重新修缮清扫东宫,准备迎接下一任主人入住。
可见几日后的祭礼对朝廷,对时聿都至关重要。
时聿道:“是,近日我可能会比较忙,不能时常去陪你。”
沅宁点头,认真道:“朝中公事要紧,妾身会打理好后宅,照顾好外祖母,王爷不必挂心。”
她能为时聿做的事少之又少,只能在这些小事上回报一二。
时聿又道:“派去侯府的那名女官是霍太医的徒弟,跟着他学医五年,医术尚可,有她跟在宋姨娘身旁,你二妹妹可以放心。”
“她会三日来王府一次,我近日事忙,无暇分神后宅之事,到时便由你替我见她吧。”
沅宁眨了眨眼,从这话中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霍家与晋王府交好是人尽皆知的事,霍太医更是时聿在宫中的心腹,那女官既是他的学徒,想必也会忠心于时聿。
她三日来王府一次,自己更能时时知道阿娘的近况。
沅宁岂有不应的道理?
她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
心中却隐隐想着,从今日去侯府接阿娘开始,换院落,请女官,再到找到机会与阿娘私下说话,好似一切事情都格外顺利,顺利得她有些不敢相信。
难道一切都是巧合么?
沅宁偏头看了时聿一眼,见他正靠在软垫上,阖着双眼闭目养神。
她将疑问埋在了心里。
如果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么能做到这些的唯有时聿一人。
但他哪有理由这样帮自己?
他根本不知身旁的妻子已经换了人,即便知道,怕也唯有质问问罪的份,哪里会好心成全自己?
沅宁摇了摇头,暗道自己多想。
接下来的几日,正如时聿所说,先太子祭日将近,他整日与朝臣门客在书房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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