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红的嘴唇已经被她药的鲜血直流。
雏菊虽然担忧,但是并不敢再停留,只是看了一眼痛苦的安然走了出去,靠在门上,听着偶尔传来的一声极为压抑的呻吟声。
在安然忍受诅咒发作的痛苦时,不远的端清王府中,墨言也在忍受着发病的痛苦,上一次他发病无意识中离开了王府,到了一个破庙,这次墨言担心他再次离开,他让人用玄铁做成的铁链将他绑在柱子之上。
墨言静静的躺在地上,好看的眉紧紧的皱在一起,除此之外神情却非常平静,只是偶尔颤动的身体表示着他在忍受着非人的痛苦。
其实说忍受也并不确切,他现在已经陷入昏迷,每次发病,每次醒过来,都是死里逃生。
诅咒大约发作了两三个时辰,当极致的痛苦慢慢退去,安然眼睛一翻就昏睡了过去,她终于又熬过了一次。
雏菊一直在外静静的听着,当呻吟声完全消失,她站了起来,在门外站了好一会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安然起来,心情算不上好,准确的说应该是极差,每次诅咒发作的第二天,都是安然本月之中心情最差的一天,更别提昨天还被墨言给厌恶。
想起一会还要去端清王府,安然就十分不愿,安然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失控,一旦失控,墨言这个朋友,她大约会失去了。
只是安然毕竟是注重承诺的人,如果不是身不由己,安然不愿耽误王爷的诊治。
她给自己挽好了头发,离开了王府,看到等在大门外的小圆,小圆的脸色也算不上好,安然想墨言心情大约还没有平复吧。
只是一向喜欢和安然说笑的小圆,却一个字都没敢说,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燕神医身上似乎有股让人战栗的气息,往日的她有些不同,让他不敢放肆。
安然到了端清王爷的院子,没有看到墨言,心里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倒是侯逸修看到安然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小燕三,听说了你昨天的壮举,干的不错。”
“恩。”安然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径直走向了王爷的屋子。
侯逸修看着安然的背影,喃喃说道:“一个个的都怎么了?”
安然给王爷行了针,就想直接离开,只是忽然听到一阵琴声,这琴声带着压抑,带着痛苦,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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