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什么办法,并没有人过来打扰安然。
夜幕慢慢来临,雏菊跪在床边近乎哀求,“小姐,您受了重伤,就算是不吃药,好歹喝一口粥吧,这样下去,您身体会受不了的。”
端清王府。
沈墨自从从燕王府出来,便一直坐在窗边,一动不动,静坐一天,连身上的衣衫都未曾换去。
零悄然无息出现,“主子,燕三小姐躺在床上一天,滴水未进。”
沈墨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但是并没有说什么,零又悄然无息间掩了身形。
安然睁着眼睛看着天渐渐变黑,又看着天一点一点擦亮,雏菊陪着她,在她的床边跪了一天一夜。
第一天,安然其实什么都没有想,近乎逃避一般,将自己完全放空。
可是,当太阳升起的那一瞬间,安然不受控的想起,那日被刺客追杀重伤住在端清王府。
也是一个早晨。
她早早的起来,看到太阳升起那一瞬间,身上似乎披着一层亮光的墨言,走向她,然后牵了她的手。
那般美好。
之后,回忆便不受控的涌了过来,第一次见他背影的失神,第一次出言调戏,第一次被他所救,第一次近了他三尺之内,第一次被他捏脸,第一次被他牵手。
那些美好的回忆充斥着她的脑海。
可是下身火热的疼痛却一直在提醒着她,她已经再没有任何资格,站在他身边。
然后心口顿顿的疼便蔓延开来。
直到现在她才清楚的认识到,原来这些日子,不仅是墨言对她生了好感,她就算拼命压抑,其实也喜欢上了他。
可是,在失去资格之后,这个认知却让她更痛。
端清王府。
墨言依旧静坐在窗边,身上的衣衫不曾换过,零的再次出现,“主子,今天燕三小姐依旧滴水未进。”
墨言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他自窗外望向燕王府方向,下一刻却收回了视线。
她想要找死,和他有什么关系?
安然用了一天的时间,去回忆和墨言之间的点点滴滴,然后所有的回忆化作那一日,他坐在琴后,抬头冲她微微一笑的模样。
那一笑曾让她惊艳,现在让她痛苦。
她几乎费了所有的心神将回忆压在心底最深处,不去想,不动心,便不会再痛。
第三天,安然将和墨言有关的记忆压在心底,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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