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能有人和他旗鼓相当,虽然这次赢了,但也只是险胜罢了,给了他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只是安然的哥哥有如此棋技,可见并非一个心思简单的人,他视线忍不住放在他残疾了的双腿之上,怎么会落得这样的地步?
“燕兄客气,只是险胜罢了,切磋而已,谈不上指教。”
燕承隐笑笑,“听闻墨公子性淡然出尘,倒没有想到墨公子在对弈上,杀伐果断,进攻凌厉。”
墨言没有回答,只是一点一点的将棋子回收,“再来一局?”
“我就不下了。”燕承隐拒绝,反而对安然说道:“别窝在那里看书了,过来陪墨公子对弈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