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了,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疼痛翻了数十倍,好像已经超出了我忍受的范围之内,每次发作醒来都是一次死里逃生,说实话,下次发作我不清楚还能不能活下来。”
说着安然轻笑一声,“好像又快到了发作日子了。”
安然后面说的话,墨言几乎没有在听,他脑海里一直反复的出现发作了那么多年,怎么会那么多年?
明明只有两次!
墨言开口,声音有些颤抖,“发作了那么多年?什么意思?”
安然抬头看了墨言一眼,见他身体绷的异常挺直,似乎随时都能崩断一般,俊美的容颜苍白一片,连一向深邃的黑眸都带着几分恍惚。
安然看着这样的墨言,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想着也许他是担心她,提起千千结绝望的心中竟然涌现了几分甜蜜。
外面大雨还在哗哗的下着,安然声音低低的,伴着雨声传入了墨言的耳中,“意思就是从我出生起,就要忍受一月一次千千结发作的疼痛。”
墨言好像听到他心弦崩断的声音,甚至他身体都晃了几晃,只是又垂下头的安然,没有发现墨言此刻的异常。
怎么会?
墨言觉得简直无法想象,发作的疼痛不是只有他们沈家人在忍受吗?
为什么她也在忍?
为什么?
墨言不由自主的想到,小时候他发作时,他几次死里逃生,本来已经死了,又被人从地狱中拉了回来,那还是在他身边有一群医术绝佳的大夫,小心的伺候着的情况下。
安然呢?
有没有人那样的关心着她?
她说疼痛已经超过了她忍受的范围之内,那是他造成的,他只是想要她品尝一下他遭受过的痛苦,可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她也要忍受痛苦?
不应该这样!
安然继续说道:“其实发作的痛苦也不是我逃避你的理由,虽然发作很疼,但是我可以忍,就算疼痛加倍,我也可以忍,我会拼尽一切能力活下去。”
听着安然的话,墨言身体又忍不住颤了颤。
“可是因为千千结,我活不到三十五岁。”
墨言猛地抬头,死死的盯着安然,“怎么可能?为什么你也活不过三十五岁!”
安然沉浸在回忆千千结的痛苦之中,并没有听到墨言话中带的那个也字,她只是轻轻开口,“我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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